楊門虎將第二十集-心繫傷痕夜探母 耳光連響斷親骨

四郎知道母親受了傷,希望能夠去探望她,明姬一聽到四郎要去宋營,臉上寫滿了拒絕,四郎激動地說「你可以盡你戰將的職責,我就不能盡我兒子的職責?」即使四郎怨懟她,她也不要四郎離開她身邊,這一去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,明姬才不願冒這麼大的風險呢!四郎不管明姬不肯他一定要回去,已經背叛了大宋,背叛了家人,再怎麼樣他也不能背叛「兒子」的身分,「如果你答應我,我今生今世都會記得你的恩情的」明姬才不要四郎記得她的恩情,也不要四郎來世報答她,她只要此刻四郎留在她這裡,四郎繼續動之以情,叫了好幾聲「夫人夫人」或許希望藉由這種稱呼來軟化她的態度,明姬見四郎意志堅決,加上幾乎又是哀求她的語氣,自己這麼愛他,這麼傻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他,不忍見四郎痛苦的樣子,她只好咬牙答應,但是要四郎發誓一定要回來,四郎發了個毒誓,表明自己絕對會回來的承諾,明姬才把可以出入遼營的金鎞劍給他,並對他說,如果四郎不回來,請顧念夫妻之情,替山坡上的她收屍,這一個給金鎞劍的決定是明姬的一場賭注,賭四郎諾言,賭四郎的不忍,更賭上自己的信任、名譽和心,如果四郎不回來,她也活不下去了,如果四郎返回宋營,她也沒臉待在大遼了,唯有死這跳路而已。

 

四郎快馬加鞭的到宋營去,賽花正在帳房裡看四郎給她的勸降書,邊看邊難過,明明就是四郎的字跡卻不是熟悉中四郎的話語,是那個投降叛國的人所寫的,真讓她情何以堪啊?!四郎進了營帳裡,見到賽花的面容,想起了往昔她的慈祥和藹,想起了她的疼寵關心,如今已經是敵我之分了,而她還被射了一劍傷勢似乎不輕,這想念擔憂之情下喊了聲「娘」,好熟悉但又殘忍的稱呼,賽花看了看四郎,四郎還帶了金創藥來治癒她的傷,但她沒有這種叛國的兒子,嘲諷的說「你夫人學藝不精沒能射死我,你是不是很遺憾?」這話語刺的四郎哽咽的說不出話來,他怎麼會希望母親死去呢?!哪有兒子會這麼想的,雖早知娘會不認他這個兒子,可是當娘親口說出來時,又是這麼的椎骨難受,再喊了聲「娘」,娘你別這樣,你知道我不會這麼想的啊!四郎想要上前靠近母親,但六郎用劍阻止了他,四郎看著自己的弟弟,他還是那個記憶中的六弟,以前兩人一同嘻鬧學習,如今卻要兵戎相見,想起這不禁喊了聲「六弟」,六郎看著有四哥面容的敵人,他不是他的四哥,他的四哥早已經死了,死在李陵碑那裡了「我不是你弟弟,我四哥是頂天立地的好漢,不是貪生怕死的軟骨頭!」六弟也不認他了,沒關係這是早就料到的,既然答應了父親,一切都要自己承擔下來,看到了現在只有六弟一人獨撐大局,失父失兄失弟的傷痛下奮力的扛著天波府,這重擔想必也不輕「六弟,你罵得好,我是軟骨頭,如今天波府只剩下你一個男人,看到你支撐大業,照料母親,我也心有所安,如此盡忠盡孝,請受兄一拜。」六郎才不要四郎的一拜,這是他該做的,關他這個外人何事,四郎先是被母親的否定又被六弟怒目對待,他努力埋藏著但還是不小心透漏出自己的情感,臥底的工作真是苦啊「兒子現在生不如死」,前面的話還是不能說出來,只能說自己生不如死,好好好,既然生不如死,那你現在就死了吧,死了可以一了百了,我也可以不用為你叛國的事情痛心疾首,我也可以不用忍受敵我之對而煩惱,你死了也可以對天下百姓還有你死去的父兄有所交代,你死吧!沒有一個母親會叫兒子去死的,四郎知道娘的心已經跌到深深谷底了,她原本是對他這麼期許這麼疼愛的,儘管母親不認他,他還是姓楊,還是楊延朗,還是那個楊四郎,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是你的四郎」四郎嘆了口氣,想起自己的任務和父親的期盼「我現在還不能死,請再給我一點時間,再多一點時間就夠了,到時候要殺要剮隨便你」六郎看著四郎在他前面,這個是叛國的人,也是敵國的將帥,該要殺了他,舉著刀劍卻下了手,他終究還是他四哥,要他殺自己的手足,這刀怎麼也下不去。四郎萬念俱灰等六郎動手時,六郎放棄了,卻聽到賽花叫著他的名字「四郎」四郎進帳這些時候了,終於聽到母親叫他了,萬般激動、千般感動,賽花回過頭來看四郎,也許是母子連心,賽花猜想到四郎也許有苦衷,「告訴娘你是有苦衷,告訴娘你是不得已的,你快告訴娘啊!」看著母親期盼的表情、希望的眼神,「其實我….」四郎很想很想說出,如果現在脫口而出事實就可以獲得母親的諒解,重拾娘的愛和六郎的手足情,但轉念一想如果一說前功就會盡棄,那父親的期許怎麼辦?不凡的死怎麼辦?自己忍受了多時的煎熬又都白費了,這麼關鍵的時刻再怎麼樣也不能鬆口,「其實是明姬對兒恩重如山,遼王對父兄也頗為敬重」賽花氣急了,這是什麼話,還敢提遼人,想想你是什麼人,想想你姓什麼,你還敢提你的父兄,他們是怎麼死的,你的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七弟還有你的老父,當初你都在跟前啊!當時血染山河,他們死的蕩氣迴腸,只有你還在這裡,為了活著做遼人的走狗,你害楊家蒙羞,你怎麼對的起忠烈傳家的列祖列宗,你沾污了「楊」這個姓。四郎看著母親一字一句的說出這些話,不停的鞭笞著他的心,他也是血肉之軀,承受不了這樣的話語,人都是有血有肉,他何嘗不想自己的父親、自己的兄弟呢!在遼營的日子裡是他這輩子最痛苦的生活,這些父親兄弟都是支撐他下去的力量,他們怎麼死,難道他會不明白、不恨、不憎、不怨、不痛嗎?他們一個一個的死在眼前,那樣剮骨刺心的畫面,是人間的最慘烈的回憶。賽花面對逆子,面對自己的掙扎,讓她想起了業哥,他丟下她一個人走了,讓她孤零零的活在世界上,不禁悲從中來,她本來有七個兒子的啊,一場戰役幾乎都死光了,總在夢裡還見著他們,他們還是那麼愛玩、愛鬧、愛闖禍,不想不想,但讓我怎麼不想啊,一閉起眼睛,就可看見他們,他們死的不服,這口氣我怎麼嚥的下去,賽花幾乎要崩潰了,四郎看見母親如此的悲悽忍不住說「你還有六郎和我」,他們都死了,但我們都還活著,你要撐下去啊!賽花一聽四郎說她還有他,轉悲為怒,你怎麼可以和他們相提並論,你是投降叛臣,他們是何等的英勇忠貞,賽花憤怒的說「殺父之仇、奪土之恨,你束之高閣,安享榮華富貴,你這禽獸不如的逆子貳臣!」越說越氣,最後所有的怒氣一湧而上,忍不住,一個耳光打了過去「這一下,是替你老父打的,打你不忠!」四郎驚訝著母親的決裂,賽花再打第二下「這一下,是替你大哥打你,打你不孝!」想起了大哥,四郎強忍住悲傷硬撐著,賽花狠烈的再打第三下「這一下是替你的三哥和七弟打的,打你的不仁不義」三哥和七弟死的好冤啊,無能被你們報仇,實在是愧對你們,四郎被母親賞了幾個耳光,臉頰疼痛,心更彷彿被撕裂著,被母親如此責難、被兄弟如此輕蔑,這就是父親說的「人不人,鬼不鬼的生活」,快要撐不下去了,但是答應了父親一定要挺住,娘,對不起了,父親的遺願我一定要完成。賽花打在兒身是痛在母心,打這麼幾下也是想為了逼自己正式和四郎割斷母子情,越痛或許就越容易割捨,你對不起所有死去的家人,賽花說「佘賽花沒有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兒子」最後她想傾注完所有的母子情,準備一個耳光再下去,打散彼此的關係,她喊著最後這一下是我要打你的,這一掌下去,你我恩斷情絕,拆骨割肉,你永遠滾出我楊家,從此形同陌路人! 戰場上我若再見你,定斬你的人頭!」然後使力一打,把四郎打的倒臥在地上,嘴裡含著血,四郎知道此番下去,母親真的和他形同陌路了,他們以後只有敵對的關係了,他真真確確失去了所有所有了。心已經死寂了,他活在充滿冰雪的世界裡回不來了,他自己似乎也回不來了,那個楊四郎已經死了,賽花最後要四郎滾出這裡,四郎懷著冰極的心情走出外面對母親的營帳拜別,走出這裡,就是走出了楊四郎的生命了。

 

以上這一段著名的「四郎探母」橋段見識到了三位演員演技的洗鍊之處,趙雅芝詮釋的賽花讓人感受到一個母親最極為痛裂的一面,隨著那幾個耳光打下去,觀眾更是感同身受了。而有朋詮釋的四郎也是緊牽人心,從他眼神裡可以看到苦不堪言的情感,有苦不可說最為苦,一個個巴掌打下去,彷彿一桶桶的苦水往心裡倒,深的讓人無法呼吸了,有朋把這苦的層次感抓到了。飾演六郎的賈乃亮在這場戲裡,表現對母親的敬愛以及對四哥的憤恨、不忍,淚水的自然流下也讓人印象深刻。

 

四郎離開了宋營又快馬加鞭回到遼營,明姬還在等他,他不能毀棄諾言,更不能讓任務失敗,明姬終於看見四郎回來了,緊擁著他「不准再離開我了」四郎說自己不是回來了嗎?有什麼好擔心的,此時知道四郎生還的語嫣追在四郎身後趕來了,看到的卻是令她傷心欲絕一幕,她叫著四郎的名字,想知道這個四郎是否是她的四郎,四郎聽到語嫣的聲音好驚訝,以為自已在夢中,但這個聲音又是這麼熟悉這麼靠近,抬頭看到了語嫣,真的是她,相望的兩人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,四郎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,對於語嫣他無法讓自己去擁抱她、安慰她,只能選擇離去,暗自用眼淚想念她了。

 

回到營房裡,明姬想問四郎關於語嫣的事情,四郎不諱言的說自己還愛著她,明姬問四郎怎麼不哄哄她也好,四郎說自己不想要騙她,反正明姬也是知道的,當初他也跟明姬表明說自己不一定會愛上她的,此時的四郎是這麼冷酷直接,傷的明姬很重,四郎雖然還著語嫣但是他也知道語嫣不再愛他了,她愛的楊四郎,那個宋國的楊延朗,而不是遼國的駙馬,更不是有婦之夫,他現在的身分跟處境已經讓他失去「愛」的權利了,沒有了愛沒有了家沒有了國,只有所有的怒罵跟指責,這樣的他真恨自己,真恨自己為什麼還活著,真恨自己的作為。在這一場戲裡,四郎的表情從坦白自己愛語嫣的冷笑,到談及自身處境的憎恨和無能再愛語嫣的凝重以及沒有未來的悲苦,有朋把這情緒轉換的很好,讓人跟著四郎的心情起起伏伏的。

 

四郎走後,賽花要五郎去追殺四郎,五郎領著母命來殺四郎,四郎要五郎回去,他殺不了他的,五郎還是動手了,最後兩人都不忍殺害對方「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」五郎放棄了,就讓四哥走吧。

 

後來四郎知道了遼軍糧草即將用盡,將會有遼人押糧來的消息,他把這消息傳達給賽花知道,賽花派六郎去劫糧草,果然消息是可靠的,這下讓遼人有的好看了。四郎也把潘仁美和遼人通信的證據暗地裡交給賽花,六郎向皇上呈上此證物,皇上龍顏大怒,下旨要查辦潘仁美,柴王知道潘仁美的心性,給皇上一個建議,好讓潘仁美很快就可以伏法。他先讓劉御史使計騙了潘仁美的帥印,再來宣聖旨,這一招讓潘仁美無從招架,乖乖順手就擒,並摘了烏紗帽。

 

潘妃知道自己的父親即將受審,威脅利誘大理寺的主審著要「好好審問」,言下之意就是要放潘仁美一馬,潘仁美到了公堂之下依舊氣焰囂張,態度狂妄,六郎隱忍不發作,要以大局為重,審理案件的人找來了證人之後,竟對他用刑,硬了打死了證人,這下證人沒有了,要辦潘仁美更難了,六郎非常生氣。

 

心繫傷痕夜探母

母氣逆子良心無

父親兄弟死有辜

耳光連響斷親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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